春衫随宠流轻娆。任浅黛,怯重描。却道偎肩无寸碧,听莺啼燕语争娇。
天生付与,玲珑美玉,宛转柔腰。甚当初、漫说凭谁佩解,些个魂消。
天台犹识,经雨桃花,刘郎前度迢遥。拾翠寻芳回昨梦,记香阶、待月相邀。
风流恁展,千重云态,十丈霞标。问何期、醉倚琼楼。
并吹双凤秦箫。
春衫飘飘流淌着轻盈的妩媚。任那眉黛浅淡,也不敢重重描画。却听说倚靠肩头时看不见一痕青绿,只听得莺与燕争着娇啼软语。
上天赐予的,是玲珑如玉的温润,宛转似柳的纤腰。为何当初、总说要有谁解开佩玉,才惹得心神恍惚。
天台山还记得,经雨的桃花依旧,而刘郎归路却已遥远。拾翠羽寻芳草的往事恍如昨梦,犹记得洒满香气的台阶上,等待明月相邀。
风流这般舒展,似千重云霞变幻,十丈光华流转。要问何时——能醉倚琼楼,共吹那一对凤凰衔着的秦地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