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藕花满路香,中流荡桨谁家娘。隔岸爱寻双菡萏,回波惊起两鸳鸯。
采得莲心无所寄,藕丝不断系人肠。
胡虏凭陵甚,长驱青海边。
携家遭困顿,忧国愤迍邅。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谁筑此当涂高。上有三千金步摇,满陵寒柏围凤绡。
西飞燕子东伯劳,尘间泉下路迢迢。龙帐银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涛。
琵琶拨尽昭君泣,芦叶吹残蔡琰啼。
归见林逋烦说似,唐僧三藏入天西。
九农成德业,百祀发光辉。报效神如在,馨香旧不违。
南翁巴曲醉,北雁塞声微。尚想东方朔,诙谐割肉归。
人事推迁可奈何,纷纷蝼蚁上南柯。功名频看匣中镜,岁月真如机上梭。
蜀魄有怀终陨血,寒鸦无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浑忘倦,凉露沾衣感慨多。
春斑犀,秋彫胡,一年计,在江湖。赤脚白脚癯,黄鲜红鲜圬。
茭白,茭白,■人渔子手拍拍,桨芽橹脐晓香发。
微风吹拂,莲荷的香气飘满了小径,河心摇桨的是谁家的姑娘啊。隔着岸痴痴找寻那并蒂的荷苞,船儿回转时惊起了对对鸳鸯。
采摘的莲心无处寄送,藕丝绵绵不断,牵动着人的愁肠。
胡虏侵凌何其猖獗,长驱直入青海边陲。 携带家眷遭遇困顿,忧心国事悲愤难平。
百尺古台长满野蒿,昔日是谁在此修筑高台。台上曾有三千金步摇摇曳,陵园寒柏环绕着凤纹绮罗。 燕子西飞伯劳东去,尘世与黄泉路途迢迢。龙纹帐里银筝紫檀槽,哀怨融入漳河夜涛翻涌。 琵琶弦尽似昭君哀泣,芦叶吹残如蔡琰悲啼。
归来见到林逋烦请转告,唐僧三藏已远赴西天。
农耕成就德业,祭祀闪耀光辉。报效之心神明可鉴,馨香供奉自古不违。 南翁醉唱巴曲,北雁边声微茫。仍思念东方朔的诙谐,笑谈割肉而归。
人世变迁无可奈何,蝼蚁纷纷攀上南柯。功名频看镜中容颜老,岁月真如织机上来往的梭。 杜鹃怀乡终啼血,寒鸦无力欲填河。独坐深院浑然忘倦,凉露浸衣感慨良多。
春采斑犀菜,秋收雕胡米,一年生计,寄托江湖。赤脚的渔人消瘦,黄鱼鲜红米洁白。 茭白啊茭白,渔人手掌轻轻拍打,桨声橹影里晨光泛着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