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笛吹残鬓有丝,十年疏影汉南枝。酒醒峡口闻猿处,秋老黄州梦鹤时。
细雨始知江路永,西风不觉客帆迟。次山亭畔寒溪近,便拟拈椎问导师。
乡赋蒙收一日长,文闱恩地自宗房。抠衣获造芝兰室,犹认当年月桂香。
海棠花发盛春天,游赏无时引御筵。绕岸结成红锦帐,暖枝犹拂画楼船。
十幅春帆天际飞,篱笆短短隔渔矶。山藏远树云藏屋,村犬无声客到稀。
冰蚕吐丝寒玉苍,老龙磨角玄云香,
半生食汝充饥肠。正尔悒悒伤弓亡,
胎生闻说有鲨鱼,多少鲲鲕出尾闾。入腹依然容乳哺,此中空洞定何如。
两山脩径尽榛芜,谩诧当年幸翠舆。空睹宸文藏宝构,不逢衲子话真如。
林深想见灵根茂,地胜宜多隐者居。凉月照人归路好,傍溪嘉树影扶疏。
长笛吹奏声中,鬓发已染银丝,十年间汉南的树枝影影绰绰。酒醒时在峡口听见猿猴哀鸣,深秋时节在黄州梦见白鹤。
细雨绵绵,才知江路漫长;西风萧瑟,不觉客船缓行。次山亭旁寒溪潺潺,便想拿起椎棒去请教导师。
乡试有幸被收录,岁月悠长;文闱恩泽来自宗族房系。恭敬步入芝兰之室,仍记得当年月桂的芬芳。
海棠花在盛开的春天绽放,游赏不断,引来皇家宴席。岸边花朵如红锦帐般环绕,暖枝轻拂着画楼船。
十幅春帆在天边飞舞,短短篱笆隔开渔人石矶。山峦遮掩远树,云雾隐藏屋舍,村犬无声,客人稀少。
冰蚕吐丝如寒玉般苍凉,老龙磨角似玄云飘香,半生靠你充饥肠。正如此忧伤,如伤弓之鸟消亡。
听说胎生有鲨鱼,多少小鱼从尾闾流出。入腹后依然能哺乳,这其中的空洞究竟如何。
两山间小径尽被榛芜覆盖,空自惊叹当年幸有翠舆经过。只见宸文藏在宝构中,却未遇僧人谈论真如。
林深之处想见灵根茂盛,地势优胜宜多隐士居住。凉月照人,归路美好;溪边嘉树,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