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野气来方勇,卧听秋声落竟悭。
淅沥未生罗豆水,苍茫空失皖公山。
火耕又见无遗种,肉食何妨有厚颜。
巫祝万端曾不救,只疑天赐雨工闲。
在舒州七月十一日这雨天,我边走边看,野外的气息来得猛烈;躺下聆听,秋雨的声音落下却如此吝啬。淅淅沥沥的雨没能积成灌溉的水,苍茫一片中皖公山也模糊消失了。火耕过后,田里又不见留下种子;那些吃肉的人何妨厚着脸皮无视疾苦。巫祝们千方百计求雨都无济于事,只让人怀疑是上天让雨工闲着了。
我营兮北渚,有怀兮归女。
茂松修竹翠纷纷,正得山阿与水濆。
飘然逐客出都门,士论应悲玉石焚。
客舍飞尘尚满鞯,却寻东路想茫然。
此身饮罢无归处,心怀百忧伤千虑。
吴楚东南最上游,江山多在物华楼。
宿雨清畿甸,朝阳丽帝城。
我起影亦起,我留影逡巡。
一灯相伴十余年,旧事陈言知几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