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雨痕收,花枝妥,风口恰逢修禊。仙郎游兴剧,移行厨茶灶,竹兜同舁。
小憩招提,海棠院宇,半树垂丝红醉。香开新罗酒,笑鲸波乍卷,接篱倒矣。
且著屐山椒,乱帆江上,四峰环起。
夕阳斜未落,尚留恋、烟柳断肠际。羡一老、馀情不倦,肴榼重携,向閒园、蔷薇架底。
随意分曹坐,觉百罚、深杯更厉。尽斗叶、藏钩戏。邻钟催别,扶上狨鞯归骑。
疑乘石湖燕尾。
雨后的水迹渐渐干了,花枝安然低垂,风口处正赶上修禊的好时光。仙郎兴致勃勃,带着移动的厨房和茶灶,乘坐竹轿一同前行。在寺庙稍作歇息,海棠花开的院子里,半树垂丝海棠红得让人沉醉。新罗酒的香味飘散,欢笑如波涛般涌起,酒杯频频倒下。穿上木屐攀上山顶,江面上帆影凌乱,四周山峰环绕矗立。夕阳斜挂未落,还依依不舍地停留在那烟柳令人断肠的景致中。真羡慕那位老人,余兴未减,重新备好酒菜,走向闲园里的蔷薇架下。随意分桌坐下,只觉罚酒百杯,深饮更显豪迈。尽情玩着斗叶和藏钩的游戏。邻寺钟声催人离别,扶上狨鞯骑马踏上归途。恍惚间,仿佛乘上了石湖的燕尾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