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就严亲清健容,薇花夜月两溶溶。应怜母氏留长恨,故遣丹青觅旧踪。
乱山青四合,江浙路中分。草露沾香径,松风扫白云。
遥趋南赣檄,深愧北山文。士女道旁立,相看旧使君。
江湖路远总风波,欲各山中制芰荷。
黄叶落来秋色晚,乱鸦归处夕阳多。
忆昔游五岭,甘蔗弥野阔。一来琅琊城,此味久所阙。
商人自东南,驾海连天筏。所致虽不多,爱养尚如活。
省署聊休直,皇恩许过家。
朝廷宠儒雅,车骑有光华。
有子端应胜买田,苇间待汝共延缘。不须灯下吴江雨,相见论诗动隔年。
始於欧阳永叔席,乃识双井绝品茶。
次逢江东许子春,又出鹰爪与露芽。
这幅图画描绘了父亲清健的容颜,薇花与夜月交融在一起,显得那么柔和。该是怜惜母亲心中长留的遗憾吧,所以让这幅画去追寻往日的踪迹。
乱峰环绕,青山四合,江水将路途从中分隔。草尖的露珠沾湿了芬芳的小径,松间的风扫过天上的白云。
我远行赶赴南赣的征召,心中却深深愧对北山的文采。路旁的士女静静站立,凝望着这位曾经的使君。
江湖路途遥远,总是风波不断,多想各自归隐山中,编织芰荷为衣。
黄叶飘落时,秋色已晚;乱鸦归巢处,夕阳正浓。
回忆昔日漫游五岭,甘蔗遍布原野,无边无际。一到琅琊城,这滋味却长久缺失。
商人从东南而来,驾着航海连天的竹筏。所携虽不算丰盛,但珍爱养护,犹然鲜活。
在官署中暂且卸下值务,皇恩准许我归家一趟。
朝廷尊崇文雅之士,车马仪仗都带着光华。
若有子嗣端正,胜过购置田产;在芦苇间等待你,一同徘徊流连。不必在灯下听吴江冷雨,你我相见论诗,总动辄隔年。
最初在欧阳永叔的席间,才识得双井的绝品好茶。
再逢江东的许子春,又拿出鹰爪与露芽的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