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横空夜正高,朔风吹月上征袍。年来更入中原路,醉倚青天绰宝刀。
未识丹青意,凭栏试解潮。
烟云朝起陆,汀渚暮生潮。
未晓清风生殿阁,经旬赤气照乾坤。
捏不成团拨不开,何须南岳又天台。
六根门首无人用,惹得胡僧特地来。
玉堂清切地,潇洒出氛埃。雨点疏疏过,天香冉冉来。
隔花莺历乱,近水燕飞回。朝退有馀暇,新诗取次裁。
浅深秋色看红叶,高下人烟入翠微。
过岭已怜云满{革登},穿林宁恨露沾衣。
檐栊午寂,正阴阴窥见,后堂芳树。绿遍长丛花事杳,忽见琼葩丰度。
艳雪肌肤,蕊珠标格,消尽人间暑。还忧风日,曲屏罗幕遮护。
北斗星横挂在夜空中,夜色正深沉,北风吹来,月光洒在远行的战袍上。这些年来更加深入中原的道路,醉意朦胧地倚着蓝天,手握着闪亮的宝刀。
还不懂得画中的深意,靠着栏杆试着解读潮水的起伏。清晨烟雾和云朵从大地上升起,傍晚时分,水边沙洲潮水涌动。
还不明白清风是如何从宫殿楼阁中产生的,连续多日赤红的光辉照耀着整个世界。既捏不成团也拨弄不开,何必还要去南岳和天台山呢。六根门庭前无人问津,却引得西域僧人特意前来。
玉堂清静幽雅的地方,洒脱地超脱尘世。雨点轻轻掠过,天上的香气缓缓飘来。花朵间黄莺的叫声纷乱,水边燕子来回飞翔。退朝后有了闲暇,一首首新诗依次写成。
在层层叠叠的秋色里欣赏红叶,从高处到低处的人家融入翠绿的山间。翻越山岭时,已经怜惜云彩弥漫了靴子;穿过树林,怎会怨恨露水打湿衣裳。
午后的屋檐窗格一片寂静,隐约窥见后堂芬芳的树木。绿意蔓延花丛却不见花开,突然看到如玉的花朵优雅绽放。肌肤如雪般艳丽,品格似蕊珠般高洁,驱散了人间的炎热。仍担心风和阳光,用曲折的屏风和薄纱帷幕来遮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