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真异卉,沦谪自仙乡。玉女身原幻,琼葩质本芳。
楼居因旧习,生小喜深藏。清净观书卷,娇憨弄晓妆。
乌眸同点漆,皓腕比凝霜。眉似远山妩,发如飞瀑凉。
歌喉尤宛转,舞袖最轻扬。邂逅庚辰岁,周旋翰墨场。
接龙矜秀句,倚马就华章。日月网中没,乾坤醉里忘。
学诗称弟子,因梦叩檀郎。红豆相思始,青衫故态狂。
临屏偷下泪,入室更回肠。鸩鸟虚传信,雎鸠绝引吭。
晤言如梦寐,怀抱释关防。解佩闻仙侣,吹箫忆凤凰。
定情当此夕,忘我在何方。哀乐故相递,酸辛还备尝。
疑猜无止息,逼迫有爷娘。玉箸啼常苦,金钿誓未妨。
西湖空想望,蜀道独彷徨。幸得双丝网,何如费长房。
心劳婴疢疾,骨瘦广衣裳。关塞梦魂返,枫林江水长。
此情曾不改,一任小沧桑。
蕙兰真是奇异的花卉,从仙境谪降而来。她本是玉女,身形原是虚幻,却如琼花般本质芬芳。
居住在楼阁中,因旧日习惯,自幼喜爱深藏不露。清净时观阅书卷,娇憨中摆弄晨妆。
乌黑眼眸如同点漆,皓白手腕堪比凝霜。眉似远山般妩媚,发如飞瀑般清凉。
歌喉尤其宛转动听,舞袖最为轻盈飞扬。我们在庚辰岁邂逅,周旋于文墨之场。
接龙对句,矜夸秀丽的诗句;倚马成文,即刻写下华美篇章。日月在尘网中沉没,乾坤在醉梦里遗忘。
学诗时我自称弟子,因梦境去叩问檀郎。红豆相思从此开始,青衫故态依旧狂放。
对着屏风偷偷落泪,进入室内更感断肠。鸩鸟空传虚假音信,雎鸠却绝不再鸣唱。
相见的言语如梦似幻,怀抱中卸下了心防。解下佩玉,仿佛听闻仙侣故事;吹起箫声,回忆凤凰翱翔。
定情就在这个夜晚,忘我不知身在何方。哀乐交织相继而来,酸辛滋味一一品尝。
疑猜从未停息,逼迫来自爹娘。玉箸啼哭常带苦楚,金钿誓言终未阻挡。
空自遥望西湖,独自彷徨蜀道。幸得双丝网般情缘,却如何比得费长房的神方。
心劳成疾染上疢病,骨瘦如柴衣袍宽旷。关塞梦魂时常返回,枫林江水悠悠漫长。
这份情感从未改变,任凭经历小小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