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鼠缘条殊果堕,舍如蜗牛足高卧。
无心虎殿逐群英,尚想兔园倾一坐。
同年我又蓑龙锺,夔蛇相怜宁有穷。
马革战场空白骨,羊裘钓濑余清风。
棘端造猴巧难学,且赴茅檐鸡黍约。
云深杞狗夜可寻,已办猪靴走硗确。
饥饿的老鼠爬上枝条,惊落了珍贵的果实;我的小屋如同蜗牛壳,足够让我安然高卧。
我已无心在威严的朝堂追逐群雄,却仍怀想兔园里那倾心一聚的时光。
同年的我如今衰老疲惫,像夔与蛇般相怜相惜,这愁苦何时有尽头?
马革裹尸的战场空留白骨,披着羊裘在钓滩边只剩清风依旧。
棘刺尖上雕猴的巧技难以学成,不如先去赴那茅檐下鸡黍的简朴约定。
云雾深处,夜里的杞狗或许还能寻见;我已备好猪皮靴子,踏上崎岖不平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