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容丽质世鲜比,择对年少风流子。
并栏观鱼双戏水,妾心郎心誓如此。
一朝结束万里行,东欲到海西到作。
醉中慷慨跃马去,出门十年无信音。
或传淫<font style="font-size:10px;" color="#f2f2f2">1-1</font>荡归不得,或传已作泉下客。
郎兮郎兮奈若何,恨泪彻夜孤枕滴。
君不闻莺莺锦字寄西游,玉环采丝意绸缪。
郎心忍向他人笑,下床徙自为郎羞。
又不闻盼盼樽前小垂手,燕子楼深情独厚。
岂期红粉遽成灰,怨句空吟三百首。
我容貌艳丽姿质美好,世上少有能比得上的,选择了年轻风流的男子作为伴侣。
我们并肩倚着栏杆看鱼儿成双戏水,我的心与郎君的心曾发誓要像这样永不分离。
谁知有一天他整装出发远行万里,向东想去海边,向西想到遥远的他乡。
醉意中他慷慨激昂地跃马离去,出门十年至今没有半点音讯。
有人传言他放荡不羁再也回不来,又有人说他已成了九泉下的亡魂。
郎君啊郎君,我该如何是好?怨恨的泪水整夜滴落在孤单的枕上。
你可听说过莺莺曾寄锦书给远游的恋人,玉环以彩丝传递缠绵的心意?
郎君的心怎忍心对着他人欢笑,我下床后空自为你感到羞愧难当。
你又可听说过盼盼在酒宴前跳起小垂手舞,在燕子楼里一片深情独自相守?
谁料红颜转眼竟化作尘灰,只空自吟唱着三百首哀怨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