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君有大义,彼国家不计,而惟雇乎之避地。
则执笔舐痔,惟苟活是视,岸然不愧,固其素志。
于予乎何议。
侍奉君主本有基本的道义准则,若有人将国家安危置之度外,只盘算着如何躲避责任、保全自身;甚至执笔谄媚、卑躬屈膝,眼里唯有苟且偷生——还能道貌岸然毫不羞愧,这本就是他一贯的处世之心。这样的人,我又有什么可评说的呢?
乱蝉凄咽不复高,逢秋辄作升木号。
纤尘不动月流空,云绕昆仑想合宫。
卢山白鹤归来双,缟衣素袂玄为裳。
发知己之私书,谓其自隐于齐年。
温纯如玉绝纤瑕,惊坐何人指孟嘉。
书之神韵虽于心,书之汉度必资于学。
尺瑜寸瑕,工所不弃。
周郎二十四年少,盖世功名随一燎。
老去呆衫合付人,除书一昔到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