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怕见离筵,恶怀易感欢难遇。
愁城百丈,旧时全仰,酒兵遮护。
不饮而今,如何禁得,欲行还住。
与元戎已别,弓刀小队,能为我、年来去。
一阵黄昏细雨。
正心头、万丝千绪。
几家灯火,烟迷湖水,风号堤树。
咫尺重﹂,故人千里,可能无句。
听谯楼,更鼓寒声历历,倚篷窗赋。
中年时最怕见到离别宴席,坏情绪轻易涌起,欢乐却难以相遇。
愁苦堆积如百丈高城,从前全靠酒力来遮拦庇护。
如今不再饮酒,叫我如何承受这欲走还留的煎熬?
已与将军作别,他那佩带弓刀的小队,还能为我岁岁年年往来奔走吗?
忽来一阵黄昏细雨,
心头正萦绕万缕千丝。
远处几家灯火明灭,烟雾迷蒙了湖面,狂风在堤岸树间呼号。
明明近在咫尺却似重重关山相隔,故人已远在千里之外,或许再难互通音讯。
独听谯楼之上,更鼓声带着寒意声声清晰,我倚着船窗将这番心绪倾注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