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宜筑山舍,奚用延袤计。
而迥得佳概,悬居若空缀。
懿此凤尾松,移根自别地。
恰值门前石,有孔亦奇事。
孔圆径一尺,松才拱把遂。
放根绰有馀,得气郁葱翠。
兹别复三载,不殊弹指际。
虽觉分寸粗,石孔粗未逮。
逮其同孔粗,谁当咏灵异。
百年已难期,而况期千岁。
随意建了个山间小屋,何必费心去精细谋划。 却意外获得绝美景致,房屋仿佛悬在半空点缀如画。 可叹这棵凤尾松啊,是从遥远他乡移根来此安家。 正巧门前有块石头,石上生孔也算奇事一桩。 石孔圆径足有一尺,松树还只如手拱般细小初长。 根须舒展绰绰有余,吸吮天地气息郁郁葱葱绿意扬。 转眼别离又过三载,时光流逝不过弹指一挥恍恍。 虽觉松树粗壮几分,石孔的宽度却还未能赶上。 待到它长到同孔般粗,谁人再来歌咏这灵异景象。 百年光阴已难期盼,更何况是那渺茫的千年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