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虽幸筑时和,工滞仪封一岁过。
治水江南宣手熟,属薪山左运肩摩。
几成复变诚胡谓,西掣东穿竟若何。
幸以开宽引大溜,乃能翕受复原河。
文堙徒忆酸枣叙,武作应同瓠子歌。
慰以为惭功奚有,祗宽赔例广恩波。
阿桂等人奏报仪封合龙工程完成,我写这首诗来表达欣慰之情。
决堤后虽幸运地趁和平时机修筑,但仪封的工程滞缓,一拖就是一年多。我在江南治水,手头早就熟练了;可山东那边,运柴送草的队伍肩摩踵接,忙碌不休。几次快要成功又生变故,这究竟是怎么说的?西边牵扯东穿,最终又该如何收场?幸好拓宽了河道,引走了大股急流,才能让黄河收束归位,恢复原来的水道。文治的堵塞只让我空忆起酸枣叙的旧事,武力的工程该像瓠子歌那样传唱。心里欣慰却更觉惭愧,功劳哪里算得上呢?无非是放宽了赔偿的条例,广施恩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