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以识六义,抒藻谁能无。
然而难言之,讵在雕虫乎。
脩辞立其诚,方为君子儒。
至于临政治,尤在戒欢娱。
华藻或邻斯,投好将承趋。
义经有明训,吉人辞寡夫。
四集三万章,是诚应愧吾。
既然已经懂得了诗歌的六义,谁又能忍住不抒发文采呢? 但真正难以言说的,岂止在于字句的雕琢? 修饰言辞须以真诚为本,才可称为有德的君子。 至于治理政事之时,尤其需要戒除欢娱之心。 华丽的辞藻或许近乎此道,迎合喜好将会沦为趋附。 经书早有明训:良善之人言辞往往简约。 而今我的四集诗文写下三万篇章,对此实在应当感到惭愧。
雨丝风片远连天,一棹渔舟万顷烟,。
迎銮黎庶聚犹多,雨里那曾笠与蓑。
即景为题信口拈,山庄乐事实无厌。
秋鹿合群正此时,乘闲偶尔试虞为。
东岭琳宫接,题门各有名。
行馆傍花宫,林峦益致静。
静听迢迢宫漏长,斋居暂屏万机忙。
梅村一卷足风流,往复披寻未肯休。
驻辇近中河,朱栏俯绿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