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功名,在醉梦中,早须掉头。
自南宫一券,尘泥偶脱,前程双毂,日月如流。
蕙帐真盟,菜羹馀味,江上归舟谁得留。
谁知道,有邵平瓜圃,何日封侯。
天天又不人由。
奈危世山林也有忧。
况青岗不助,晋家风鹤,黑云直卷,吴分星牛。
分寸残生,万千魔障,他事如今都罢休。
关心处,是离离禾黍,故国宗周。
人生的功名利禄,都像醉梦一般虚幻,早早该回头了。
自从南宫那一纸功名,偶然挣脱尘泥的束缚,可前程如双轮飞转,日月似流水匆匆。
蕙帐下的真挚约定,粗茶淡饭的余味,江上归去的舟船,谁能挽留?
谁又知道,像邵平那样种瓜的田园,何时能等到封侯之日?
天天如此,却不由人自主。
无奈在这危难世道,连隐居山林也心怀忧愁。
何况青山不助安宁,晋朝的风鹤之警犹在,黑云翻卷直扑,吴地星象分野不祥。
这所剩无几的残生,面对万千磨难,其他事情如今都已放下。
唯一牵挂的,是那离离生长的禾黍,和故国宗周的往日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