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是起飞又落下的时辰。
鸟儿四散。
蓝色的斜线,
抽打着幽暗的树林,
仿佛在抽打一千支手杖,
抽打一千颗老人的心。
---心呵,何处是家,
何处是你的屋顶?
草叶,在啜泣中沉醉,
雏菊,模仿着苏醒。
风对雨说:
你本是水,要归于水。
于是雨收敛最初的锋芒,
汇成溪流,注入河中。
冰上无声的闪电,
使沉沉的两岸隆隆退去,
又骤然合拢。
我走进雨和雾里 乌云像时光一样升起又沉落。 鸟儿向四方飞散。 雨丝划出蓝色的斜线, 抽打着幽暗的树林, 仿佛在抽打一千根手杖, 抽打一千颗衰老的心。 ——心啊,哪里是归宿, 哪里是你的屋檐? 草叶在哭泣中昏沉, 雏菊学着慢慢苏醒。 风对雨轻轻说: 你原是水,终要回到水中。 于是雨收起最初的锐气, 聚成细流,淌入河里。 冰面上无声的闪电, 让沉沉两岸轰隆退后, 又猛然闭合如一。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