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群候鸟,
飞进了冬天的牢宠;
在绿色的拂晓,
去天涯远征。
让脱落的羽毛,
落在姑娘们的头顶;
让结实的翅膀,
托着那太阳上升。
我们放牧着乌云,
抖动的鬓毛穿过彩虹;
我们放牧着风,
飞行的口袋装满歌声。
是我们的叫喊,
冰山吓得老泪纵横;
是我们的嘲笑,
玫瑰羞得满面绯红。
北方呵,故乡,
请收下我们的梦:
从每条冰缝长出大树,
结满欢乐的铃铛和钟……
我们是一群候鸟, 飞进了冬天的牢笼; 在绿色的黎明时分, 去往天涯海角远征。 让掉落的羽毛, 飘落在姑娘们的头顶; 让强健的翅膀, 托起那太阳冉冉上升。 我们驱赶着乌云, 抖动的鬃毛穿过彩虹; 我们驾驭着风, 飞行的行囊装满歌声。 是我们的呼喊, 让冰山吓得泪水纵横; 是我们的嘲笑, 让玫瑰羞得满脸绯红。 北方啊,故乡, 请收下我们的梦想: 愿从每条冰缝中长出大树, 挂满欢乐的铃铛和钟声……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