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反抗墙
只有反抗的愿望
我是什么?它是什么?
很可能
它是我渐渐老化的皮肤
既感觉不到雨冷风寒
也接受不了米兰的芬芳
或者我只是株车前草
装饰性地
寄生在它的泥缝里
我的偶然决定了它的必然
夜晚,墙活动起来
伸出柔软的伪足
挤压我
勒索我
要我适应各式各样的形状
我惊恐地逃到大街
发现同样的噩梦
挂在每一个人的脚后跟
一道道畏缩的目光
一堵堵冰冷的墙
我终于明白了
我首先必须反抗的是
我对墙的妥协,和
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感
我没有能力去抵抗那堵墙,只能怀着想要反抗的念头。我到底是什么?墙又是什么?很可能,它就像我慢慢变老的皮肤,既察觉不到雨水的冰凉和寒风的刺骨,也感受不到米兰花的芳香。或者,我只是一棵车前草,像个装饰品一样,依附在它的泥土缝隙里。我的偶然存在,却让它成了必然。夜里,墙活了过来,伸出软软的假脚,压着我,逼着我,要我变成各种模样。我吓得逃到街上,却发现同样的噩梦,紧紧跟着每个人的脚步。一道道躲闪的眼神,一堵堵无情的墙。我终于懂了,我最该反抗的,是我自己对墙的低头,和心里对这世界的害怕。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