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掩柴关人影稀,一秋伏枕愿多违。隔林传语芳名旧,倒屣留欢足力微。
相见定应期后至,入山何可但空归。挥毫且作他年券,松鹤溪猿认客衣。
柴门高高掩闭,人影稀疏, 整个秋天卧病在床,许多心愿都未能实现。 隔着树林传来你亲切的问候,旧友的名字依旧熟悉, 我急忙起身想留住这份欢愉,却感体力微弱。 相见时我们定要约定日后重逢, 你专程进山来访,我怎能让你空手而归。 挥笔写下这首诗,当作未来相见的凭证, 松间的鹤、溪边的猿,都会认得你这客人的衣衫。
之子解尘网,相将十五年。
衰柳疏槐影自单,微吟真欲寄琅玕。
梅花良可持,翻惜花落时。
一帆如鹜趁秋风,万顷烟波历乱中。
五更开户望,孤月照禅真。
同年并辔访幽居,出处支离话有馀。
法源曾出古皇前,洞水汪流浃后先。
觅得茅庵奉老亲,玉泉清冽映松筠。
自从瓢笠辞匡岳,不觉蹉跎又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