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巫善相人,壶子如湿灰。扁鹊巧发药,季梁病弗治。
一形苟脱落,纯气固委蛇。随火出石壁,泳珠没淫隈。
彼或蜩翼得,此犹沤鸟疑。中心既怵殆,外物尽坑溪。
干壳即木叶,皮肤类婴孩。远矣列姑射,吾为荣启期。
神巫擅长给人看相,壶子却像湿灰般沉寂无息。扁鹊巧妙开出药方,季梁的病终究无法医治。一旦形体脱落消散,纯真的气息自然蜿蜒流动。如同火焰从石壁中窜出,又似珍珠沉没在幽深的水湾。那边或许轻如蝉翼般获得,这边却像水鸟对浮泡沫影疑惑。内心既然感到恐惧危险,外界万物都成了坑洼溪流般纷扰。干枯的外壳就像凋零的树叶,皮肤却如同婴儿般柔嫩清新。遥远的列姑射山啊,我愿化作荣启期那样自在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