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客时觇君,车茵阳醉吐。万事君不理,传声拒开户。
虽然臭味合,更觉心貌古。书雠峄山枣,羹臛首阳苦。
坐令府西门,平舆说二许。君当我舆台,银艾心已灰。
尚有西山缘,共待石髓开。神仙觉易与,诗句端难裁。
却后五百年,化鹤吾独来。
我这不够格的客人时常暗中看你,醉后吐脏了你的车垫也毫不避忌。
世间万事你都不去理会,只听侍从传话便闭门谢客。
虽然我们脾气相投,更觉得你心地淳朴容颜古朴。
你校书如峄山刻石般严谨,生活却似首阳采蕨的清苦。
使得官府西门外的人们,都像平舆百姓称颂二许般赞美你。
我本应做你的仆役,你却连官印青绶都视若尘灰。
好在还有西山的缘分,你我共守着石髓将开的期待。
修仙之事仿佛容易达成,诗句却是真难锤炼剪裁。
待到五百年后岁月流转,我定要独化仙鹤乘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