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斜曛。野水孤村。暂停骖、频叩柴门。故人向劳,握手开樽。
看三眠柳,千亩稻,一川云。
抵掌高论,酒罢灯昏。问乾坤、得失谁分。尘缨堪濯,三径犹存。
是柴桑里,隆中宅,武陵津。
在春日,经过中山雪海,留宿唐城时所作:
夕阳斜照着古老的道路,野外水流环绕着孤独的村庄。我停下马车,频频敲打柴门。故人出来迎接,我们握手并打开酒樽。一起欣赏着那低垂的柳树、广阔的稻田和满川飘荡的云彩。
我们拍手高谈阔论,直到酒喝完了,灯光渐渐昏暗。不禁问道,天地间的得失由谁来评判。尘世的烦恼可以在此洗涤,隐居的小路依然存在。这里就像是柴桑里、隆中宅、武陵津那样的避世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