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何萧条,边声吹枯桑。浮云终不归,随风四飞扬。
言登赫连台,万里望西羌。匈奴多种落,纷纷如牛羊。
白骨委蓬蒿,谁知是国殇。向夕闻芦笳,泪沾铁裲裆。
立发而虎视,何当吞八荒。大刀搏白虹,长箭指天狼。
月照戍楼中,不寐空徬徨。男儿有气节,安得思故乡。
白日这般荒凉,边塞的风声吹过枯桑。浮云终究不肯停留,随着风四处飘荡。
说到登上赫连台,遥望万里之外的西羌。匈奴部落众多,纷乱如同牛羊。
白骨散落在野草丛中,谁记得这些都是为国捐躯的儿郎?傍晚听见芦笳声起,泪水浸湿了铁甲战衣。
怒发冲冠虎视远方,何时才能踏平八方荒凉?大刀挥出白虹般的气势,长箭直指天狼星的方向。
月光洒在戍楼之中,难以入眠独自彷徨。好男儿自有铮铮气节,又如何能只顾思念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