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语诗人,可曾似、玉颜鸦色。休更拟、铜仙铅泪,痛辞宫阙。
七发谁从枚乘后,五噫常在梁鸿侧。尽天家、倾国重佳人,升平歇。
繁华梦,难消灭。兴废事,何从说。有低头神甫,子规啼血。
消息难凭云际雁,玲珑只见窗前月。听高歌、换却断肠声,壶敲缺。
我问诗人,是否曾见过如玉的容颜、乌黑的秀发?
不要再比拟那铜人流泪的悲哀,痛苦地辞别皇宫。
在枚乘之后,谁还能继承《七发》的才情?《五噫歌》的叹息常在梁鸿身边回荡。
整个皇室都珍视倾国倾城的佳人,但太平盛世已悄然停歇。
繁华的梦境,难以磨灭;兴盛与衰败的往事,又从何说起。
有低头祈祷的神甫,和杜鹃啼血般的哀鸣。
消息难以依靠云端的鸿雁传递,只能看到窗前皎洁的明月。
听着高歌,却换来令人心碎的声音,连酒壶都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