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素高尚,雅志难适俗。慕彼柴桑翁,种此篱下菊。
黄花秋正繁,白酒时一漉。一觞聊独倾,三嗅仰馀馥。
有儿抱遗经,典教濂溪曲。迎养固靡遑,时奉千里禄。
较之五男儿,此时亦已足。何当结比邻,岁晚相往复。
徐先生向来品格高尚,清雅的志趣本就难与世俗相合。他向往那位隐居柴桑的陶渊明,于是在篱笆边种下丛丛秋菊。金黄的菊花在秋日里开得正盛,家酿的白酒时时滤出新醅。独自举杯慢慢酌饮,再三轻嗅枝头残留的芬芳。膝下有儿郎承继先人经卷,在濂溪畔执掌教席;虽不能常伴身边亲自奉养,却能远隔千里供给俸禄。比起那些养育五个男儿的家庭,这般光景已足以慰怀。何时才能与您结为邻舍,在岁暮寒冬里彼此相伴、往来相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