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蕹弥望损湖光,谁更荒龛讯办香?失喜诗人今岳牧,得閒乡梦在沧浪。
晋安风雅吾能说,天宝呻吟事可常。两纪萧条携手处,百花洲上旧祠堂。
放眼望去,菱角水草遮蔽湖面,连湖光也黯然失色,还有谁会去那荒废的神龛探问香火之事?我不禁惊喜,诗人如今已成治理一方的官员,闲暇时思乡的梦总萦绕在那清波沧浪之间。晋安的风雅旧事,我仍能娓娓道来;天宝年间的苦难叹息,种种情状仿佛仍在眼前。二十余载萧瑟冷落,我们曾携手同游的地方,依然是百花洲上那座旧日祠堂。
去日堂堂胡不归?晨光献岁更熹微。
同是寄公孰主客,九九翁参重九席。
空谷招人是玉龙,南溪山好一重重。
生男莫重,生女莫轻,忠贞或在巾帼。
后夜山河可尔圆?中兴元是北征年。
子舆论和圣展季,特笔表微许其介。
卅八年前掌卷人,白头来坐殿中茵。
偶斋谏疏郁华诗,晚及交君未恨迟。
小阮匆匆去入朝,阿瑛话旧最魂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