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埋金粉。想吴宫、何异南柯,欢场俄顷。断送江山嚬笑里,梧叶秋深风紧。
更谁问、屧廊香径。过眼烟花原幻迹,现花身、身后还留影。
依旧是,娇如病。
当时占断繁华境。一任取、歌酣舞倦,君王醉领。生怕春宵容易度,多少迷离光景。
竟付与、五湖萍梗。听到子规悽绝处,感沧桑、千载芳魂冷。
唤不得,红颜醒。
黄土掩埋了昔日的奢华与美丽。想起吴王的宫殿,何尝不像南柯一梦,欢乐的场所转眼成空。江山断送在西施的皱眉一笑之中,秋深时节,梧桐叶落,寒风紧吹。
还有谁去过问那曾经的香径走廊?过眼的烟花本是虚幻痕迹,但她的花容月貌,身后依然留下影姿。依旧是那般娇柔,仿佛带着病态。
当年独占繁华盛景,任凭君王沉醉于歌舞,歌尽舞倦。总怕春宵太容易消逝,多少迷离恍惚的光景。
最终却付与五湖漂泊,如同浮萍断梗。听到子规凄厉绝伦的啼叫,感慨世事沧桑,千年来芳魂冰冷。再也唤不醒,那红颜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