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颍中客,黄屋若浮云。矫矫严陵叟,垂竿卧江濆。
脱屣九州长,长揖万乘君。弃瓢入深谷,举足动星文。
英风振薄俗,劲节凌高旻。樊公信独往,周生亦离群。
一朝徇微禄,遗累流千春。
颍川一带飘然来去的隐士啊, 将天子车驾视作天际浮云。 那风骨卓绝的严陵老翁, 悠然垂钓静卧江畔水滨。
洒脱地舍弃了九州之长的尊位, 向万乘之君拱手长揖告别尘氛。 像许由弃瓢般遁入深谷隐居, 步履间竟牵动了天上星文。
俊逸英风激荡着浇薄世态, 铮铮傲骨直冲向九霄星辰。 樊公确实走向了独行之路, 周生同样选择了超然离群。
倘若一朝为微末俸禄折腰, 千古长河便留下负累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