輶轩古不入于越,三百之内无篇章。山川磅礴毓奇杰,词坛大振扶舆光。
后人好古事搜讨,邦贤一瓣追心香。秋水长天阁云圯,崇祠复建龙山冈。
大书揭橥六君子,贺秦方陆偕徐杨。秘监梦寤忽不乐,疏乞道士东还乡。
酒肆谪仙人把臂,四明狂客胡云狂。处士偏师揭竿起,眼底颇欲无文房。
幽栖剡曲事渔钓,隐逸姓氏馨三唐。元英先生老不第,补唇已矣颓颜苍。
配食严陵谢晞发,击竹如意同悲凉。论忠独许渭南伯,少陵每饮君不忘。
南国作记亦忠告,何至比党韩师王。铁厓乐府有奇气,如出金石声铿锵。
三史书法待裁定,正统论息诸蜩螗。天池山人称后劲,嘉隆伪体扫秕糠。
妄庸巨子竞树帜,阙编俯首袁中郎。千山万壑风雅窟,岂无健者纷登场。
代更四姓祀七百,六君子外谁抗行。我来吊古事展拜,匠门弄斧惭登堂。
斯人代兴有正派,恨无妙手图西江。泊鸥吟社亦澌尽,春秋享祀谁烝尝。
西园遗址久衰草,残碑剥蚀埋夕阳。主持大雅望来哲,斯人不作心苍茫。
碧落无云玉鉴飞,净中毫发了能窥。光随酒蚁斟银榼,彩莹歌人发瓠犀。
露重已从巾角垫,轮倾欲把斗杓携。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万仞梯。
岁晚扁丹雪霰边,萧疏与君俱可怜。
向来共厄黄杨闰,别后相逢白发年。
白云飞也自寻常,不道青山不久长。看尽云飞天阙迥,清空一碧映潇湘。
江左重诗篇,陆生名久传。凤城来已熟,羊酪不嫌膻。
归路芙蓉府,离堂玳瑁筵。泰山呈腊雪,隋柳布新年。
曾忝扬州荐,因君达短笺。
{賢贝换玉}拳下喝少卖弄,说是说非入泥水。
截断千差休指注,一声归笛啰啰哩。
太皞御气,勾芒肇功。苍龙青旗,爰候祥风。
律以和应,□以感通。鼎俎修蚃,时惟礼崇。
古时采风的轻车不曾到越地,三百篇中也无这片篇章。山川雄浑孕育俊杰,词坛重振天地文光。
后人追慕古迹勤寻访,对乡贤敬奉一瓣心香。秋水长天阁已倒塌,祠堂重建在龙山冈。
匾额高悬铭刻六君子,贺秦方陆与徐杨。秘监梦中忽觉惆怅,上疏求作道士归故乡。
酒肆遇见谪仙携手笑,四明狂客谁言张狂?处士偏师挥笔如举旗,眼中几无文房墨砚存。
隐居剡溪垂钓度日月,隐逸声名流芳三唐。元英先生到老未及第,唇裂颜衰心苍茫。
配享严陵同谢晞发,击竹击节共叹悲凉。论忠独推渭南伯,少陵每饮总怀君心肠。
南国作记本是忠言劝,何至于被指结党附韩王。铁厓乐府气韵真奇崛,似金石相击声铿锵。
三史笔法待他定准则,正统之论方息众喧嚷。天池山人堪称后起秀,嘉隆伪体尽扫如秕糠。
妄庸之辈争相立旗帜,《阙编》却使袁中郎俯首降。千山万壑藏风雅,岂无俊杰纷登坛场。
朝代几更七百祀,除六君子谁可并肩行?我来凭吊展拜瞻遗迹,匠门弄斧愧登堂。
文脉代兴自有正宗在,恨无妙手绘就西江样。泊鸥吟社亦已消逝尽,春秋祭奠谁供酒与香?
西园旧址荒草掩,残碑斑驳沉夕阳。主持风雅待后来贤士,斯人不在我心惘怅。
碧空无云明月飞,澄净之中细毫皆可窥。光随酒沫银杯漾,彩照歌人皓齿微。
露浓已浸头巾湿,月斜欲挽北斗归。醉狂直欲探月宫,怎得凌空万丈梯?
岁末扁舟泊雪边,萧疏共君两相怜。
从前同历黄杨闰厄运,别后再逢已白发年。
白云飘荡本寻常,谁知青山难久长。看尽云飞天边远,清空一碧映潇湘。
江左历来重诗章,陆生声名久传扬。凤城已游遍,羊酪不嫌膻。
归途芙蓉府,离筵玳瑁光。泰山披腊雪,隋柳布新阳。
昔曾蒙扬州举荐,借君寄短章。
扬拳喝斥少炫耀,说是论非陷泥淖。截断千般差别莫注释,一声归笛响云霄。
春神御气行,青帝启功程。苍龙执青旗,待和祥风生。
律吕相应和,感应自相通。俎豆祭品备,崇礼此时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