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迷离江水浮,隔江遥指五层楼。望中不敢携吟管,吹笛仙人在上头。
一团粉雪酿清华,月作精神玉作花。谁识鼠姑能雅澹,不将富贵向人夸。
西湖招提三百六,佳处如春有眉目。
一番雨过吞青空,万顷无波鸭头绿。
惟天有命,眷求上哲。赫矣圣武,抚运桓扰。功并敷土,道均汝坟。
止戈曰武,经纬称文。鸟龙失纪,云火代名。受终改物,作我宋京。
提壶芦能送好声,客来长是及门迎。惜花待著连天幕,赌酒须翻卷海觥。
砚山山下小於菟,文彩斓斑今亦无。
一坞乱云浓似漆,春风吹梦过西湖。
铜章叨拜庶官中,先达从君见古风。乡谊每劳开阁待,民情长许置邮通。
才疏谬得淮阳召,身在应怀鲍叔功。已幸枳栖能脱迹,唯於离索叹西东。
江上细雨迷蒙,江水悠悠漂浮,隔着江面远远指向那五层高楼。在眺望中,我不敢带上吟诗的工具,只因吹笛的仙人正高高在上。
一团如粉雪般的东西酿出清雅光华,月亮是它的精神,美玉化作花朵。谁知晓牡丹竟能如此雅致淡泊,从不将富贵向人炫耀夸口。
西湖边寺庙三百六十座,美景如春日般眉眼分明。一场雨过后仿佛吞没了整片青天,万顷湖水平静无波,泛起鸭头般的碧绿。
唯有天命主宰一切,眷顾并寻求至高智慧。显赫啊,圣武的君王,安抚着动荡的时运。功绩广布大地,道德如汝坟般均衡。停止干戈称为武,经纬天下称作文。鸟龙失去秩序,云火更替其名。接受天命改变万物,建立我们大宋的京城。
提着葫芦能送出悦耳声响,客人到来时总是到门前相迎。爱惜花儿,准备张起连天的帷幕;赌酒时定要翻倒那如海的大杯。
砚山山下曾有只小老虎,文彩斑斓如今已无处可寻。一坞乱云浓黑似漆,春风吹着梦境飘过西湖。
我叨扰地接受铜印位列众官之中,前辈从您身上见到古朴风尚。乡谊常劳您开门款待,民情总允许通过邮驿传达。才疏学浅却误得淮阳召用,身在他乡更应感念鲍叔的恩情。已庆幸如枳树栖息能脱身俗世,只在离别孤寂中叹息东西远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