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萍踪一叶浮,闽南鸿迹纪句留。偶携谢客登山屐,间上生公说法楼。
树色拥窗云住宿,溪声聒耳水环流。暮钟微动苍烟合,指点猫峰夕照收。
暝发新昌县,晨临赤土隈。
秋花随地有,渚雁与云来。
大乖时命一吟徒,自绘丘山小隐图。乔木环遮天似盖,清溪斜绕水成弧。
铝锅可煮三餐饭,茅舍能容六尺躯。尘外悠悠消岁月,者番不学杞人愚。
绀瓶白酒下吟堂,洗盏倾甆肯漫尝。
寒屋自融春日面,煖杯能转少年肠。
肝臂列为人,自知亦巳幸。循性即坦途,求名自贻病。
杜宇催人快繫风,羲娥行色太匆匆。纵非看得韶光贱,九十而今八十空。
花渐老,叶方浓。绿荫犹肯护馀红。白头喜与青春侣,尽揽芳菲入梦中。
今年今日汝七帙,明日明正又一年。海屋春偷寒意入,骊珠月向晦时悬。
碧桃送实符同至,苍柏将图酒并传。手理蠹鱼千万卷,可能三度蚀神仙。
漂泊如海萍一叶轻浮,闽南足迹刻下短暂停留。偶随谢灵运的登山木屐,闲登生公讲经的钟楼。
绿树环抱窗棂云驻留,溪水喧哗绕耳不休。暮钟轻颤炊烟渐合,遥指猫峰收尽夕阳柔。
夜发新昌县,晨至赤土湾。 秋花遍野开,沙雁伴云来。
时运乖违一介吟客,自画山林隐居图册。古木遮天如伞盖,清溪蜿蜒水成弧。
铝锅可煮三餐饭,茅屋堪容六尺身。尘世之外悠悠度日,此番不再学杞人忧。
青瓶白酒下吟堂,洗杯倾壶细细品。 寒屋自融春日光,暖杯能唤少年肠。
生而为人手足俱全,自知已是侥幸。顺应本性便是坦途,追逐名利反招病痛。
杜鹃催人紧系时光,日月行色太过匆忙。纵非轻视春光短,九十光阴今余八十空。
花渐老,叶正浓。绿荫仍愿护残红。白头偏喜伴青春,尽收芳华入梦中。
今日今时你七十寿,明日新年又一度。海屋添筹春带寒,骊珠逢晦月悬幽。
碧桃献实符同至,苍柏呈图酒共传。手理书虫千万卷,或可三度遇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