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秋江十里堤,閒吟古寺夕阳西。同人共酌黄花酒,谷口寒鸦傍晚啼。
酒泉张掖近天山,大漠风云指顾间。莫道行边人万里,最西还有玉门关。
一桡劈脑没遮攔,大海波涛彻底乾。
尽谓单传并直指,谁知总被祖师谩。
梅花应只在岩间,无奈官身不可攀。
几度句中寻夜佛,钜灵安得为移山。
左弧念当辰,藐此卧岁晚。
重云不予荫,敢望滋九畹。
天将雨,山出云,平原草树杳莫分。须臾云吐近山出,远岫婪酣吞欲入。
映空明灭疑有无,先后高低殊戢戢。想当画史欲画时,磅礴含章几回立。
叶叶彫梧阵阵风,疏云全放月华浓。故人不寄江头信,看尽飞鸿断复纵。
缓步走在秋江十里的长堤上,悠闲地在古寺旁吟诗,夕阳正西沉。与友人一同共饮菊花酒,谷口的寒鸦在傍晚时分声声啼叫。
酒泉和张掖靠近天山,大漠的风云变幻只在指顾之间。别说边疆行人万里迢迢,最西边还有那玉门关屹立。
一桨劈开头脑毫无遮拦,大海的波涛彻底干涸。人们都说这是单传直指,谁知总是被祖师所欺瞒。
梅花本应只在山岩之间,无奈身为官身无法攀摘。几次在诗句中寻觅夜佛,巨灵怎能为我移山。
左弓念及当下时辰,藐视这卧躺的岁晚时光。重重的云层不给我荫蔽,哪敢期望滋润广阔的田地。
天将要下雨,山间涌出云雾,平原上的草树模糊难分。片刻间云从近山吐出,远山贪婪地仿佛要吞没进来。映照在空中明灭不定似有似无,先后高低参差不齐。想来当画家欲描绘时,磅礴气象含蕴其中几回伫立。
片片雕零的梧桐叶伴着阵阵秋风,稀疏的云层全然散去月光浓郁。故人没有寄来江头的书信,看尽飞鸿断续地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