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皇千载后,梵宇至今开。仄径穿云入,群峰尾岱来。
秋阴生大壑,木叶下灵台。林汲泉边过,凄然奠一杯。
吏隐从容际盛时,东华车马任奔驰。天生性分穷何损,雪作襟怀涅不缁。
客邸秋光闲里度,故园山色望中疑。黄花旧有柴桑约,岁晚相寻莫遣迟。
袁山借寇何由得,鄱水逢君本未期。为政风流应两郡,怀人云树总多时。
沧江暮雨维舟楫,古驿残花对酒卮。知己难同嘉会少,孤帆欲别更迟迟。
出门送君时,一步再徘徊。虽云非远别,念与始谋乖。
欲求连墙居,故作千里来。君今不我待,欲跨洪沟回。
烟绡雾縠称丝绝,中含火齐光皎洁。鲸鱼鳞甲动蚖膏,秀华掩映管弦咽。
风流太守解组归,爱客开樽灯月煇。灭烛留髡客不去,不知门外雪霏霏。
不畏穷愁只著书,幽栖风物近何如?断云疏雨吴王岘,竹瓦临江十尺庐。
长日登临忆侍郎,芳时谭笑客凝香。
须公多办琼花露,容我时开古锦囊。
游览佛峪感怀林汲老师
开皇时代千年之后,佛寺至今依然开放。狭窄的小径穿过云雾延伸而入,群峰仿佛尾随着泰山连绵而来。秋天的阴霾在深谷中弥漫,树叶飘落在灵台之上。我经过林汲泉边,凄然地洒下一杯酒祭奠。
在盛世中从容隐居为吏,东华门外的车马任其奔驰。天生性情穷困又何妨,胸怀如白雪般纯洁,永不染黑。在客舍里悠闲地度过秋日时光,故乡的山色在遥望中仿佛模糊不清。与旧友黄花曾有柴桑之约,岁晚时相寻切莫耽搁迟延。
袁山借寇如何能够实现,鄱水相逢本就未曾预期。为政的风流应遍及两郡,怀念友人看云树已多时。沧江暮雨中停泊着舟船,古驿残花前对饮着酒杯。知己难逢,欢会稀少,孤帆欲别更觉依依不舍。
出门送别你时,一步一徘徊。虽说不是远别,但想到初衷已相违背。本想求邻墙而居,故意千里迢迢而来。如今你不愿等我,想要跨过洪沟独自回去。
如烟似雾的轻纱堪称丝织绝品,其中蕴含火光般皎洁明亮。鲸鱼鳞甲闪动如蚖膏光泽,秀美光华掩映着管弦低咽。风流的太守解印归乡,爱客开樽在灯月交辉之下。灭烛留客不愿离去,不知门外已是雪花纷飞。
不畏惧穷愁只专心著书,幽居的风物近来可好?断云疏雨笼罩着吴王岘,竹瓦临江的十尺小屋。长日登临时回忆侍郎,芳华时节谈笑间客人凝香。愿公多备些琼花露,容我时常打开古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