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钵罗山下,千针破纳缝。得龛成古佛,扫地种新松。
塔院心头住,形骸市上逢。看师行烈日,露顶自从容。
泉涓涓兮出重出,回抱山麓兮入于苍渊。
流来孔多兮自溢于林间,出始一勺兮下合成川。
琵琶拨尽昭君泣,芦叶吹残蔡琰啼。
归见林逋烦说似,唐僧三藏入天西。
谁传新语到边州,来自銮坡最紧头。
句法自成台阁样,交盟犹为友朋谋。
吾爱张夫子,蜚声翰墨场。诗篇多洒脱,器宇自轩昂。
去国头犹黑,归田鬓已苍。缔交相恨晚,步履过从忙。
瓮头骨醉伤心事,再世为猫恐未真。何苦当初持鹬蚌,坐令阿武作渔人。
玄岳倚北极,翠屏千嶂回。山寒太始雪,地阔单于台。
石室金膏閟,玉华仙掌开。傥遇通微子,骑二青龙来。
在罗山下,一位僧人手持钵盂,身着千针缝补的破旧僧衣。他静坐佛龛,仿佛化身为古佛,每日扫地、种植新松。塔院常驻心头,身形却能在市集相逢;看他烈日下行走,光着头顶,依然从容不迫。
泉水缓缓从山间涌出,环绕山脚,流入苍茫深渊。水流丰沛,自然溢满林间;起初只是一勺细泉,最终在下游汇成滔滔河川。
琵琶弹尽,似诉尽王昭君的泪水;芦叶吹残,宛如蔡文姬的哀啼。归来后见到林逋,烦请他细说,就像唐僧三藏西行入天般遥远。
是谁将新消息传到边陲州郡?它来自朝廷最急切之处。文句风格自成高阁气象,交情盟约仍为朋友悉心谋划。
我敬爱的张夫子,在文坛声名显赫。诗篇多洒脱不羁,气度轩昂出众。离国时头发尚黑,归田时鬓发已苍。相识恨晚,脚步匆忙,往来不断。
瓮头骨醉的往事令人伤心,再世为猫恐怕并非真实。何必当初像鹬蚌相争,白白让阿武得利作渔人。
玄岳倚靠北极,翠屏般的千峰回绕。山寒积着太古的雪,地阔可见单于台。石室中金膏深藏,玉华仙掌绽放。倘若遇到通微子,便骑两条青龙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