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献奇璞,号泣足见伤。宋愚得燕石,什袭固以藏。
至宝终自白,瓦砾归粪墙。遭时自重轻,没世谁短长。
仪秦乃赫赫,孔孟徒遑遑。仁义信迂阔,功利足富彊。
举世已如此,念之热中肠。
楚国有人献上奇特的璞玉,哭泣得那样悲痛足以见其伤痛。宋国的愚人误得燕石,却当作珍宝层层包裹、牢牢收藏。真正的宝物终会自行显露价值,而瓦砾终究归于粪土之墙。遭遇时运决定了被看重或轻视,人死后谁还会论定短长。张仪、苏秦那样显赫一时,孔子、孟子却徒然惶惶奔忙。仁义之道确实显得迂阔不切实际,功利算计足以带来富强。整个世界都已变成这般模样,想到这些,我内心便灼热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