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因狂疾成殊类,灾患相仍不可逃。
今日爪牙谁敢敌,当时声迹共相高。
我为异物蓬茅下,君已乘轺气势豪。
此夕溪山对明月,不成长啸但成嗥。
偶然因为一场狂疾,我变成了异类,灾祸连连,无处可逃。 如今爪牙锋利,谁敢与我为敌?可当年,声名与功绩都曾一同显耀。 而今我如异物般蜷缩在茅草之下,你却已乘着高车,气势豪迈。 这个夜晚,面对溪山与明亮的月,我无法长啸抒怀,只能发出悲凉的嗥叫。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