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我喊一声,迸着血泪,
“这不是我的中华,不对,不对!”
我来了,因为我听见你叫我;
鞭着时间的罡风,擎一把火,
我来了,不知道是一场空喜。
我会见的是噩梦,那里是你?
那是恐怖,是噩梦挂着悬崖,
那不是你,那不是我的心爱!
我追问青天,逼迫八面的风,
我问,(拳头擂着大地的赤胸)
总问不出消息;我哭着叫你,
呕出一颗心来,——在我心里!
我来了,我一声呼喊,带着血与泪迸发而出—— “这不是我的中华,不,绝不是!”
我来了,因为我听见你在呼唤我; 我鞭策着时间的罡风,手中高举火把, 我来了,哪知道只是一场空欢喜。 我遇见的竟是噩梦,你在哪里? 那是恐怖,是噩梦悬挂在悬崖边, 那不是你,那绝不是我心爱的模样!
我追问苍天,逼迫四面八方的风, 我追问(拳头捶打着大地的胸膛), 却总问不到消息;我哭喊着叫你, 呕出一颗心来——它始终在我心里!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