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鹿的颅骨,有两株
被精血所滋养的小树。
雾光里
这些挺拔的枝状体
明丽而珍重,
遁越于危崖、沼泽,
与猎人相周旋。
若干个世纪以后。
在我的书架,
在我新得收藏品之上,
我才听到来自高原腹地的那一声
火枪。——
那样的夕阳
倾照着那样呼唤的荒野,
从高岩。飞动的鹿角
猝然倒仆……
……是悲壮的。
鹿的角枝 在雄鹿的头骨上,长着两株 被精血滋养的小树。 在朦胧的雾光中, 这些挺拔如枝的形状, 明亮而珍贵, 穿梭在险峻的山崖和沼泽间, 与猎人不断周旋。 过了许多个世纪, 在我的书架上, 在我新得到的收藏品上, 我才听见从高原深处传来的那一声 火枪响。—— 那样的夕阳 照耀着那样呼喊的荒野, 从高岩上,飞舞的鹿角 突然倒下…… ……真是悲壮。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