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美人清且豪,种田读书霜二毛。有才不解取爵禄,无辱只愿居蓬蒿。
寻常手持快刀子,剪断鹅溪千尺水。中山兔颖利如锥,碧绿殷黄口中舐。
松醪半酣诗兴发,净几高窗恣挥拓。千山万山心法奇,大幅小幅目光割。
金瓶牡丹世所宜,尔画恅愺无人知。君不见大痴水墨近为宝,铁网珊瑚须有时。
寄给向海西的画史:
南山那位美人清雅又豪放,种田读书直到头发斑白。虽有才华却不懂追逐官禄,不愿受辱只甘愿住在茅草屋中。
平常手中握着快刀,仿佛能剪断鹅溪千尺流水。中山兔毫笔尖利如锥,在口中舔舐碧绿和殷黄的颜料。
松酒微醺时诗兴勃发,在洁净桌案和高窗下肆意挥毫。心中技法奇妙画出千山万山,大幅小副画作目光如刀割般精妙。
世人只爱金瓶里的牡丹,你的画却潦草不为人知。你不见大痴的水墨画近来被珍视,铁网捞珊瑚总需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