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夕云霞变,玄景忽已灭。中宵霁光风,薄曙春寒冽。
境迁情屡易,识纷智乃汨。文句竞华质,高明神理滑。
见闻遗所知,焉得心路绝。展转名义兴,玄解肆分别。
谁作声明论,今日何曾劣。童稚匪他人,秖昧当年说。
五百阿罗汉,豁然成超越。迦匿弥罗时,髣髴枯树穴。
莫倚渊镜微,皓首不能决。
黄昏时云霞变幻莫测,忽而暮色沉沉天地归寂。
夜半风起天光初霁,破晓时分春寒料峭刺骨。
景致更迭心绪几度流转,意识纷杂智慧便似沉溺浊流。
文辞争艳于华美质朴之间,高明者亦觉神思灵理难握。
眼见耳闻终遗漏深意,怎能让心悟之路断绝?
辗转间名相义理丛生,玄妙见解奔涌四散难收。
谁曾写下那声名卓著的论述?今时今日又何尝逊色半分?
童稚之心本非他人所有,只是淡忘了旧时精微之言。
五百阿罗汉一朝顿悟,豁然贯通超脱尘网。
遥想迦湿弥罗岁月里,恍见枯树洞穴藏真机。
莫要倚仗深潭明镜般微妙的思辨啊——
纵使白发苍苍,也难参透终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