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阴叠叠竹萧萧,出水秧针绿意饶。几簇人声喧渡口,半江夕照卖鱼苗。
珥笔蓬莱久,三年接御屏。人如若耶月,客是富春星。
莫恨蛾眉短,须愁兰佩馨。金螭东畔立,可许一沉冥。
北极回天象,西陵法帝居。松门黄道直,帐殿紫宸虚。
宴罢千秋节,哀缠六尺舆。御诗兼手诏,新见睿思书。
骄阳时节花如火。猩红一树裙儿妒。莫说柳三多。多男算是他。
并刀和露剖。粒粒相思豆。端的费相思。问伊知不知。
击碎髑髅,敲出骨节。
明眼人前,自彰丑拙。
筑岩胥靡继甘盘,此道寥寥不复存。
古庙秋风尘黯黯,故陵烟树月昏昏。
灵鹫峰南半麓高,护持曾此荷宸褒。残碑漫讶沈苔藓,功德元逾铜瓦牢。
榕树的阴影层层叠叠,竹子萧萧作响,刚插下的秧苗像细针一样冒出水面,绿意盎然。渡口边几处人声喧闹,半边江水映着夕阳,人们正在卖鱼苗。
在蓬莱般的仙境执笔多年,三年来常伴御前屏风。我如同若耶溪上的明月,客居他乡好似富春江的星辰。不必遗憾蛾眉短暂,该珍惜兰佩的芬芳。金螭在东边伫立,能否容许我一度沉浸于幽寂?
北极星回转天象,西陵仿效帝王的居所。松门间的黄道笔直,帐殿紫宸却显空虚。千秋节的宴席散去,哀伤缠绕着六尺舆车。御制的诗篇和手诏,新近见到睿思亲笔书写。
骄阳时节花朵红得像火,一树猩红让裙裾都生妒。别说柳树多情,多子多男算它最盛。用并州刀沾着露水剖开,粒粒都是相思豆。这相思实在磨人,问你知不知道?
击碎头颅,敲出骨节;在明眼人面前,自然显露丑陋笨拙。
筑岩的胥靡继承甘盘的遗风,但这道统寥寥已不复存。古庙秋风里尘土暗淡,故陵的烟树笼罩昏昏月色。
灵鹫峰南半山高耸,曾因护持受帝王褒扬。残碑徒然惊诧于苔藓淹没,功德原本比铜瓦更坚固牢靠。